周桓宇心有疑惑,因为外界传言随家父子很和睦啊,为什么现在看来随恣恩怼随悬河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随悬河毫不在意随恣恩的态度,只是压低了声音,似在警告和催促:“随恣恩。”
随恣恩额角抽动,握紧拳头,嘴唇之下的獠牙蠢蠢欲动,经过随悬河身侧时,斜睨着他,咬牙切齿道:“你不用威胁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父亲。”
说罢不给两人任何反应的机会,侧身快步走向宴会厅大门。
随悬河拍了拍周桓宇肩膀,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笑脸,“桓宇,你知道该怎么做吧,今天可是你们两个人重要的订婚宴啊,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周桓宇肩膀一缩,两个高阶Alpha对峙的强大威压已经压迫得他双腿发软,他现在不敢不听随悬河的话。
“我明白的,父亲。”
电梯间的隔音很好,阻绝了厅内所有的噪音,随恣恩摁下显示面板的向下键,顺便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已经8:53了,也不知道柯憬躺没躺下。
一想到柯憬,一天特训的疲惫都烟消云散,在窒息的社交节奏里得到难得的喘息,紧绷的情绪也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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