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雨幕,他看见随恣恩浑身狼狈,整个人恍若丢魂似的,脸色惨白至极,双眸黯淡,眼下发青,嘴角一大块淤青,脸侧还有一片干涸的血渍。
柯憬抚在胸口的手下意识攥住衣领,眉头拧起,心里莫名不舒服,很酸很胀。
随恣恩没有接递过来的伞,淋着雨沿石子路径直走来。
但当看到随恣恩后面的人,柯憬心脏“咚”地猛跳起来。
随后下来的是随悬河,随悬河衣冠楚楚,浑身上下似乎找不出一丝褶皱,每一处都极其熨贴,无不彰显着精致。
&站在黑色伞面之下,低头摆弄了一下腕表,随即抬头,目光穿透密集的雨帘直直望向亮灯的卧室。
两人视线相撞在一起,惊悚感瞬间霹雳吧啦顺着脊骨窜至头顶,Omega感觉自己像只被蟒蛇锁定的羔羊,头皮发麻,双脚被地板胶粘住动弹不得,手心冒汗,没由来地感觉到害怕。
“咚、咚、咚。”随恣恩在楼下不耐烦地拍打着木门。
“柯憬,出来把门打开。”
柯憬心脏猛跳了一拍,回过神来,向后退了一步,所有想法在脑海里盘旋了一圈,但是能肯定的是随悬河半夜来访注定不怀好意,他也不会蠢到亲自下去给猎人开门,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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