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小臂不断传来阵阵刺痛,像是扎针一样,疼得随恣恩想钻进柯憬怀里,被抱紧安慰。
黑雾触手在此时开始萎缩,正肉眼可见地消散,随恣恩的体温也渐渐回升。
“你是个干净的孩子。”出现了一个老者浑厚低哑的嗓音,像个历经世事洗礼的牧师。
但随恣恩不记得自己有这样的记忆,更不记得会有人对自己说这样不可理喻的话。
少年没有回答,代替回答的是那冷冰冰、没有感情的心声。
“哦,我把骂我废物Beta的傻逼同学按在胡同里揍成残废,把我父亲的贱货情人逼成精神病关进了精神病院,把另一个绑进烂尾楼饿了三天最后挑断脚筋,这算干净孩子吗,神父?”
“哦,还有一个正在进行中。这算吗?”
“如果你有恶念,可以对着神明忏悔祷告,圣光降临之际,神明将赦免你的罪行…”
声音好像飞走了,越来越远,越来越缥缈,直到彻底消失。
“傻逼。”少年的心声却真实的近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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