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没有人给他撑伞,衬衫、背带裤、小腿袜都湿透了,紧贴在单薄瘦小的身躯上,冷得直哆嗦。

        他不要紧,但他的小猫不能淋雨。

        他把鲜血淋漓的一滩烂肉兜在衣服里,卷起下摆,用能拧出水的衣料为它挡雨。当时还不认识不到这是种徒劳无用的行为。

        凯特恩的身体、皮毛也早已湿透,冷得像冰,再也不能回温。

        草地潮湿泥泞,腾涌起的土气和铁锈味的血腥,纠杂在一起,顶进鼻腔,跪上去的一瞬间,干呕得想吐。

        土壤被雨水淋渗得松软,徒手就可以刨出一个小泥坑,然后小心翼翼,把流出一滩肠子、僵硬了的尸体安放进去,再一点点盖上湿趴趴的泥土。

        站起来在雨幕中环视整片绿地,发现只有这里光秃秃的一块,突兀得要命,便狠心折了花圃里长得最漂亮的几枝玫瑰,插进土里。

        花园正中央,有宽阔的空间和最充足的阳光。

        这样,太阳就可以融化冻结的身体,然后你再次拥有灵活的四肢,自由地在草地中央跑跳玩耍。

        不久玫瑰便会生出通天的蔓枝,那时你就可以去到自己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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