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逃吧,沾上他没有好结果。”
“他不爱你。”
“而且,他马上要结婚了。”
每一句话都将他审判,嘲笑他的愚蠢。他不想相信随悬河,但是随恣恩所有怪异别扭的行为都似乎在这种假设里有迹可循。
对自己羞辱凌虐是直接目的,而那些暧昧瞬间则是锁困住自己,将报复实施彻底的间接手段。
假设随恣恩真的因为怨恨,将自己变成狙击镜里的猎物,但他没有即刻击毙自己,反而将自己引诱进牢笼,恩赏与惩罚并施,成功将自己驯化成他专属的笼中鸟。
笨鸟终日患得患失,望着铁笼外的蓝天,只会遐想主人今天会不会回来呢。
今天回来并且戳了我的脑袋,还对我笑了,他一定还爱我呢。
柯憬现在确实如他所愿,这算不算计划完美实现了呢。
原来自己一直就没得到过那丁点微小的爱,又谈何将失,又算得上什么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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