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棾沂还是不说话,推开他,动作缓慢地穿衣服。
“你要是讨厌我,以后就别见我。”
穿好衣服丢下一句这个,容棾沂就踩着拖鞋下楼,留下凌江在屋里发呆。
下楼之后,见她唇角还挂着血,外婆皱眉问:“怎么回事儿?凌江欺负你了?”
容棾沂摇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虫子咬的,凌江哥在上面帮我抓虫子,但是那个虫子很高,他好像抓不到。”
“可不是。”外曾祖母无奈地叹气,“楼上平时没人住,你们来我收拾了,结果又忘了驱虫。”
“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容棾沂上前一步,去握她的手:“没事的外曾祖母,换我我也不记得。”
凌江就站在下楼的楼梯口那,听着她说谎为自己辩解,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儿。
年初三,餐馆基本已经营业了,走出庄子就能找到,路途不远,走过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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