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
凌江坏笑探头:“哟,锁门呢,怎么样,我刚修好的。”
他那是修好吗?
明明是破坏。
容棾沂不说话,关门把他堵在外面。
关就关吧,反正等会儿他也能进去,在外面等她洗澡不让外公多心而已。
外公很快下楼,叮嘱他等一个多小时再进屋,凌江说行,等外公走没一会儿就推容棾沂的门。
她在洗澡,浴室雾气很大。
容棾沂坐在浴缸里,捧着沐浴露吹泡泡。
她知道凌江在外头等,所以故意消磨时间,让凌江习惯对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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