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叹了口气,心悸不已,他问:“所以你就接近他?套他东西?”
容棾沂不答反问:“用的上吗?”
“用的上。”他低头,轻柔地吻着她的唇,“帮了我大忙。”
容棾沂瞬间高兴起来:“那就好。”
凌江也笑:“帮我做这么多,我伺候伺候你。”
容棾沂咽口水,小手指抵在他胸膛上,小幅度抠弄:“可以,可以从后面。”
女朋友这么听话,他可舍不得从后面,以他的尺寸,从后面只能是惩罚。
凌江低下头,用舌头取悦她。
“哈啊……”
他舌尖刚溜进去,花穴里就涌出不少水,比平时敏感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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