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臭了起来:“呵,说什么屁话,老子才不是那么憋不住的人。”
这话一出,就有种自打脸的感觉,季赫宪的脸更臭了。
这样好像在说他压根受不得刺激,艹!这个淫奴,真会舔。
果然,天生的淫奴。
季赫宪努力镇定起来,端起碗开始吃饭。
他才不是那么一个轻而易举就被淫奴控制住欲望的人,季赫宪吃起了饭来,仿若身下怎么样都不会影响到他。
实际上,季赫宪手背绷起了青筋,眼眸里也燃起了汹汹的欲火。
身下,阮承欢纤细的手指握住了他的鸡巴,那手有点凉,指尖暧昧的抚捏,轻撸,都带起了一股电流窜向尾椎骨。
那手握住了鸡巴,凉意带着撸动间的摩擦,窜起的热意越发的强烈。
极致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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