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我有留手的,顶多就是让他躺上半个月。”
正午的骄阳似火,日光穿透过层层叠叠的绿叶照耀下来,大片细碎的光影随着微风缓缓在梁应淮身上浮动着、流淌着。他的神情慢慢冷下来,鎏金般的光束晃过眉眼间,显出几分迫人的贵气,“我不是没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不珍惜,杨澎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替他求情,朋友别做了。”
“行,挂了。”
……
水晶吊灯泛着冷光,四面高大的墙壁在柔软的金丝线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阴影,长廊两侧充满艺术气息的油画贴壁而挂,尽显极致的高雅奢华,很是上流的格调。
梁应淮轻车熟路的推开最里面的一扇门,厚重的烟酒味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在瞬间扑面而来。
他抬眼看进去,房间内或站或坐着七八个青年,基本都是赤裸着上半身,皮带松松垮垮的垂在腰上,旖旎的灯光下,那一张张俊美的脸蛋在烟雾缭绕中若隐若现,整个场面格外纸醉金迷、奢靡颓废。
“淮哥,你要不先出去,我喊人进来收拾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的青年已经迅速套好上了一件黑色卫衣,他留着一头齐肩层次短发,戴着一枚单钻耳钉,脖子处有一圈字母纹身。他个子很高又特别瘦,再加上接近于超模般的逆天比例,光是站在那就显得压迫感十足。
“不用了,我等杨澎来了就走。”他抬脚走过去,一旁的地面上丢着几个打了结的避孕套,地毯上有一部分颜色更深,看起来湿漉漉的,闻起来一股骚味,也不知道是什么。
梁应淮一直认为性癖是自由的,但不是没有底线的。而这群人就是典型的为了追求所谓的刺激什么都玩,有次无意间碰巧撞见过一回,那么大一个拳头直接塞进去,里面的肉都被翻了出来,看的他当场就吐了,回去之后一个月都在做噩梦。
“味道这么重,你们这是玩了多久?真不怕肾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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