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过多思考,加拉赫的下身又快速猛烈地抽插起来,星期日两只手扣挠着颈处的小臂,反抗窒息来源,将射未射的性器在身前挺立着,无人照看,后穴又在短短几秒内累积了过多快感。好难受,可是又好舒服。星期日眼前全是模糊不清的色块和斑点,依稀好像能看到黑暗中何物朝向死亡诡异的花纹,在他眼前打转。他从没有这么失控过,一切都脱离掌控的感觉,因未知的恐惧缩瑟着,又被快感刺激得想哭。这一种什么感觉?做爱和醉酒也没什么分别,只要找到最烈的床伴、最烈的酒,就可以放空大脑抛弃一切,暂停人生,任由灵魂在混乱的潮汐里起伏。

        身后倚靠的胸膛滚烫,给将要溺死的人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加拉赫的手不安分地移到了星期日身前,用粗糙的掌心随着下身的顶撞一起,摩擦刺激着性器最敏感的顶部,窒息感、身前身后的双重快感源源不断地刺激着他筋疲力尽的神经——星期日高潮了。身前的性器弹动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后穴绞得死紧,显然是干性高潮。

        简直天赋异禀,加拉赫心想,他被夹得忒爽,按着星期日又狠狠地顶了几下,默默退出来射在了外面。扼在颈部的胳膊放松开,小鸟立刻张嘴大口喘息起来。身前作乱的手一直没停,星期日人已经被刺激到失去意识,还剩下大腿上的肉在颤抖、抽搐,性器顶端被磨得发红,在加拉赫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吐出了点东西——好像玩过头了,当某种糟糕的液体顺着颤动的大腿缓缓往下流的那一刻,加拉赫久违地感到了愧疚。

        轻轻拍了拍星期日的脸,不出意料的毫无反应,眼神不聚焦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看样子一时半会也回不了神。加拉赫索性扯着椅子上的坐垫帮他把腿上、屁股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擦了一遍,顺道也收拾了一下自己。从头到尾,加拉赫似乎只是拉下了裤子拉链,而星期日的裤子早就被他扔一边去了,也幸亏他扔的远,一点液体都没沾上,看起来依旧整洁。

        加拉赫觉得自己蛮贴心的。

        他把星期日打横抱了起来,掂量了一下,感觉星期日只能算羽翼尚未丰满的亚成鸟。环顾四周,也只有那个单人沙发看起来合适点,于是加拉赫把人贴着沙发靠背放下,还特意注意了没有压到耳羽,而后默默找了条毯子盖了上去。

        加拉赫自觉把案发现场收拾的差不多,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眼,星期日的头陷在柔软的沙发背上,眼睛还半睁不睁地不知道看向哪,坦白来讲,这让加拉赫想到了一些死不瞑目的尸体。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又走了回去,动作堪称温柔地揉摁着星期日的太阳穴,看他上翻的瞳孔慢慢回到了正常的位置,呼吸也慢慢变得绵长平稳,轻轻用掌心阖上了他的双眼。

        一觉醒来又要奔赴战场了,小鸟。

        愿你在短暂的安眠里做个好梦,梦里没有祂的眼线,你可以好好和她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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