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没答话。阴魂不散的狗东西,为什么缠着自己不放,他到底要干什么?!

        “不回答我当你默认了。”加拉赫已经走到了星期日身前,直白地上下打量着他,直到手里的烟燃尽。

        像是一种信号,何物朝向死亡的肢体突然动了起来,从衣服的所有领口袖口处钻了进去。无比锋利的异形触手贴着星期日的皮肤划过,惊起一阵冷颤。曾被两次贯穿的身体本能地恐惧、缩瑟,就这么任由它把衣服解开、褪下了大半。被困于巨大怪物怀中的星期日本就不及成人的身形显得更小,像挂在蜘蛛网上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蜘蛛缓缓靠近。

        “做的不错。”加拉赫称赞道,顺便接手了小宠物无法完成的后续工作,反手把人摁趴在了地上。何物朝向死亡又乖巧地缠回星期日身上了。

        星期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加拉赫在做什么——毕竟他马上就要连条裤子都不剩了。一瞬间是愤怒、羞耻、崩溃种种情绪一起涌了上来,他立刻抬脚向加拉赫踹去,一边努力向后挪。

        加拉赫挨了两脚,属实有点疼,又觉得有趣,蹲在那看小鸟挪了半天没挪腾出一米,被逗笑了。

        “好了小鸟,游戏时间结束了。”

        语罢,身上的何物朝向死亡突然收紧。星期日闷哼了一声,再喘气却被何物朝向死亡阻碍,只能吸入少量的空气,远远不足够供应各项机能。窒息感立刻涌了上来。

        星期日本能地去抓缠在身上的肢体,企图得到一丝喘息之机。脚腕又被加拉赫握住托了回来,哪怕拧着身体挣扎也无济于事。窒息感偷走了他周身的力量,搅乱了他的大脑,勉强从窒息的痛苦中挣脱出身才想起来给老狗两脚,然后被老狗轻轻松松制住,又陷入新一轮与痛苦的对抗当中去了。

        加拉赫不厌其烦地和他玩了几轮,直到星期日彻底无力挣扎,只是一个劲儿张嘴努力呼吸。小鸟的脸侧过去贴在地上,被凌乱的头发垂落的耳羽遮住了大半,只能勉勉强强看到用力张开的嘴,唇瓣上沾了点涎水,在微微颤抖。

        裤子被轻而易举地扒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