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看起来毫无经验,不明状况,很惊恐,耳羽上的毛全部都虚张声势地炸了起来。
加拉赫手上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默默扔远了星期日的衣物,一手捞着星期日的腰摆出一幅跪趴着的姿势,像暴风雨前的平静,星期日听到他轻笑一声,说:“好可怜啊小鸟,长这么浅。”随即完全没等星期日反应过来,那只手仿佛钉在了那一点上,剧烈地抠挖起来。
加拉赫长期体力工作的优势尽显,那只手的力度和速度好像永远不会改变,指腹的茧子擦过稚嫩的软肉,带来如浪潮般的快感将他掀翻。星期日的尖叫刚从喉咙里溢出一半便卡在嗓子里,完全无法忍耐的陌生快感直冲他的大脑神经。腰部酸软半塌不塌,全靠加拉赫一只手捞着,双手挣扎着攀住了这只横在腰间的手臂,像落水者抓住了浮木,明明它就是害他落水的罪魁祸首。
以加拉赫的视角能看到小鸟在细细密密地发抖,腿根的的软肉时不时抽搐一下,显然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很茫然,做出的反应原始而生涩。
约莫没多久,包裹着手指的软肉收缩的厉害,大概是快高潮了。不能让小鸟去这么快,不把敏感度磨上来后半程就只能纯受罪,加拉赫暂时还没有什么用做爱上刑的癖好。
于是只差临门一脚,不顾那些湿热的肠肉苦苦挽留,加拉赫突然就停下了动作抽出了手。对星期日而言这简直是如鲠在喉,向上只需一秒,向下却要等快感一点点、慢慢散去,身体还在追求快乐的余韵,不由自主地夹住了腿。
“你是不是有病……”星期日缓了两口气,小声骂了一句,伸手企图去摸自己的阴茎,被加拉赫无情地扯住手腕摁在了后腰上。
“这么馋?”加拉赫照着鸟屁股来了两巴掌。
星期日立刻没动静了,因为太羞耻了。
加拉赫见他缓了过来,又把手指探了进去重复刚才的高频率的抖动,然后在濒临高潮的那一刻停下来。就这么重复了三四次,星期日实在受不了,他不顾一切地挣扎着想要解脱。加拉赫索性也不忍了,硕大的性器弹了出来,就贴在穴口一旁。他承认,自己和什么正人君子完全不搭边,他看到星期日窒息时开合的嘴唇时就硬了。这他妈谁能忍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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