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江城子在脑中回想了千万次的地方。
江城子把润滑剂倒在手上,又一次搓热,然后将沾满润滑剂的手往江苍的后穴探去。
房间是黑暗的,窗帘也拉得紧密,江城子纯粹是凭借自己出色的夜视能力,才能在黑暗的卧室里干这些事。
黑暗没有夺走江城子的视力,却剥夺了色彩。他看不见后穴的鲜活颜色,这让江城子有点气恼。
但是没关系,他最擅长的就是依靠已有的记忆想象。想必哥哥的穴还是娇红的吧。没剥开时是紧闭的粉嫩花蕾,探入后是鲜妍的朱砂玫瑰。往里面轻轻吹气,便会悄然收缩又绽放。
江城子一边在脑海里上色,一边用手在江苍的后穴中搅弄。两根指头像摁琴键一样,抬起落下,交替用力。只是时不时会旋转,重新发力。
是技巧,也有熟悉。江苍的后穴逐渐变得湿润,肠液开始慢慢地取代润滑液,浸润着江城子的手指。江苍的呼吸也开始逐渐变重,但是仍然没有醒过来的痕迹。
江城子很是惊喜,他没想到哥哥的身体居然还这么敏感。他以为五年的岁月让他和江苍之间有了不可跨越的隔膜,但这熟悉的身体反应让这隔膜顿时消失不见。
他加快了搅弄的速度。三根手指把后穴撑开,江城子之间发力,把后穴撑成一个圆形。他估摸了一下大小,又把圆加大了一点。
拉链声响起。江城子把阴茎从西装内裤中释放出来。他已经憋了太久,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都把西装前端弄湿了。这下一下从笼中放出,马眼激动地吐出两滴液体,想要找到自己的老朋友。
江城子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将头发往后一撩,深呼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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