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过去伸手揉了一把路山晴的头顶,金灿灿毛绒绒的短发软软贴合在掌心,还和小时候一样。

        路山晴猛地回头,一手劈向男人架起的肘窝,一手反握他的手腕,仰头盯视对方眼睛,张嘴狠狠咬向被她擒住的小臂。

        尖锐牙齿切进皮肉中,向戎一动不动任她咬,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安静看着一双金色的眼睛。很美,摄人心魄的美。

        口里尝到血腥味,路山晴恍惚之后恢复正常。这发情期怎么回事啊,自己怎么抱着向荣的手在咬啊,还给人咬了两个血洞!

        飞速甩开手里的胳膊,急匆匆道歉:“抱歉啊向戎,哦不是,向长官。你也听到了我最近发情期,脑子烧坏了,刚不是故意的。”面对向戎,总有种无所遁形的不安感,像领地被野兽侵犯。

        “打算去哪?”向戎逼近一步,一米九三的身高带着十分危险的气场压迫。

        凑近之后确实能感受到路山晴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伴随着性激素带来的让人难耐的牵引和挑逗。男人也开始变得有些烦躁,鼻息变重,倒是让俩人间的氛围变得愈发暧昧粘稠。

        “说话。”向戎忽然抬手抚上路山晴的后颈,拇指轻轻地摩挲在她颈侧的血管上,心脏跳动的频率清晰地传递在皮肉之间。

        路山晴不是不想说话,向戎靠近后,她迷迷糊糊地想到柴玥说雄性激素会缓解发情症状,绝对是医术不精。

        她只感觉更晕了,身上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把人推开。向戎掐她脖子,很烦躁,想咬死他,又想让他再掐重点。手指上的薄茧刮得她痒,麻人,想咬点什么东西磨牙。

        “没地方去的话,考虑一下跟我回家。”向戎不想真从她口中听到别人的地址或名字,干脆直接说明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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