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聪明人说话可谓相当费心费神,尤其是有关路山晴的事,景逢棋居然一猜一个准。或许也不是猜的,他和路山晴之间明显关系不浅。

        向戎原先坐姿随意仰靠着,现下重新抱臂,摇头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在学景逢棋之前的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在问我的病情,你提路山晴是什么意思?”

        “向戎长官,从心理学角度来分析,你这个姿势是对外界充满防备,无声抵抗的意思。”景逢棋也做出抱臂的动作,又松开,任由双手自然垂落,“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在隐瞒一些事。”

        “没记错的话,我们之间只有一件事需要合作。”

        二人陷入无声的对峙。

        景逢棋自己也清楚,直接去问路山晴或者她身边的人关于创伤应激的事不现实,他在她身边没有那么大的通行权。

        他想帮她,眼前这个人是唯一的突破口,所以只能展示出自己的无害。

        “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放心,我不会对路山晴造成任何负面影响。你不是已经了解我的过去了吗,欢迎随时来对付我。”

        口吻依旧清冷却平缓坚定。

        “我这条命是靠她捡回来的,只能为她而死。”

        说得不错,让向戎有些烦躁。这种烦躁来自于他发现自己能为路山晴做的事情太少,还要靠和别人分享她的信息才能获得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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