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戎可以分辨,现在她性格中的强势和共情只对身边特别亲近的人才会有所显露,这种转变也可以说帮助她掩盖了锋芒,换个角度看反倒是一件好事。

        只是每每想起刚得知她发情期的那天和她相处的细节,他就很心疼,心疼他的女孩从自由热烈的样子变得忘记了爱她自己的本能。

        不过他会一直鼓励她支持她保护她,直到她再次生长出那双招摇的羽翼。

        “哦对,她在我面前,经常会出现金瞳。怎么触发的不知道,没有明确的情景。”

        向戎笑得很贱,颇有些嘚瑟,搞得好像自己有多特殊似的。

        “从医学角度分析,可能是你给她留下了很多不好的印象吧,她对你有生理性厌恶和抵触。”景逢棋面无表情,彰显自己的医生素养。

        男人听了一噎,好半晌才说出最后一些情况,“……至于创伤,我那时候也只是阶下囚,无从得知。要是乐哲朗还在倒是可以问问他,没人比他知道的多了。”

        乐哲朗一事景逢棋也听说了,遗憾颇多。信息不多,不足以他做出精准的判断,惟有亲自接触到患者,才能得出结论。

        他心中隐隐产生一股冲动。

        “关于她的病情,先不着急,不要有多余的动作引人注意。我给的东西,时间紧迫。”向戎提醒道。

        不用他说,景逢棋心里也有分寸,“明天上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