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山晴是被渴醒的。

        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往床边蠕动。从沙抱着她睡,第一时间伸臂捞人,从床头拿起杯子凑在她嘴边。

        “姐姐张嘴。”

        水是喝下去了,人没清醒多少,歪栽到男人身上继续犯困。

        从沙手掌大张,卡着路山晴的下巴和脸颊肉,一下一下啄她嘴唇。“姐姐先别睡了,起来吃点东西。”

        可能是把人折腾狠了,竟然睡到现在,颗粒未进,连中间给她擦洗都只是嘟哝两句然后任人摆布。

        担心她的身体状况,从沙锲而不舍地哄道:“嗯?姐姐?乖,听话,好不好?”

        “讨厌你。”

        滑下来把头埋进被子里瓮声瓮气骂他,起床气发作,谁来都不好使。

        “好好好,姐姐讨厌我。那我去军部了,姐姐眼不见为净。”从沙嗓音低柔,故意逗她。

        听他说要走,又不讨厌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