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改!”
“哈呃,别,别踢了,夫人。”
“不对。”
“你别这样,我真忍不住,夫,夫君。”
“好了,叫回月儿吧,真受不了你的水那骚味儿。”
王朗这回子没反驳,倒是极安静,静得让人生起疑窦来,季月看向他那处,确是红肿的有些明显,忙探上他的额头,虽是汗津津的但不发热,叫人松下一口气来。
“去夜壶那儿跪着,待会小点声喊。”
王朗听话的半跪着,他眉头紧锁,挤出那道颇具威严的悬针纹,季月见他痛得水都不流了,扶着他的腰,干脆利落地拔出那根伤口处护着尿道的稻杆。
王朗的嘶声有些凄惨刺耳,宽阔厚实的背上虬结的肌肉紧绷着,绷住的下颚线淌下一溜溜汗水来。
“月儿,好疼,我会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