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搬回了后面,两人从此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变故很快来临。

        似乎是一夜之间,殷素的父亲就被警察带走,母亲车祸,连房产都被法院查封。

        殷素从任性妄为的少爷,变成了父亲锒铛入狱母亲去世亲戚避之不及的孽种。

        亲戚避之不及,生怕和贪污扯上关系,更别提接济。

        好在当时还是交了住宿费,他还能在学校有个地儿歇息。

        床太小人太吵被子也硬得膈人,他哪里受过这个,整夜辗转反侧引来同宿舍人的不爽,差点第一天就和人家打起架来。

        小弟很快作鸟兽散,同学也因为他声名在外不和他接触。

        他身边不再簇拥着人,反倒是一地议论声。

        一开始,他很暴躁,有人说些有的没的他就要和人家打架。打赢了,骂声是没有了,但大家的眼神还是时不时将他刺伤。

        言栩反倒是为数不多帮他的人,听说在课间大家讨论他的时候,还出声制止过。或许这个人也只是碍于自己的人设和纪律委员、班长的身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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