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多么令人心动的词。

        多么令人充满破坏欲的词。

        就像雪地里无人发现的那一块洁白,就像西瓜里最中间的那一口清甜,没人能忍得住不去占有。

        他盯住季晟的脸,对方回了自己一个计谋得逞般的笑。

        白霖玉似乎被季晟这一行为逗笑了,“呵。”

        他用拇指抹了一下刚刚被季晟亲过的下唇,顿了一下,而后又看了一眼季晟的嘴巴,在季晟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猛地咬了上去。

        季晟吃痛,头往后仰,却被白霖玉搂住脖子。

        白霖玉打完人立刻给一颗甜枣,富有技巧的吮着季晟那刚刚被自己咬过的嘴唇,同时用另一只手掀起长袍,顺势跨坐在季晟身上,不断加深这个吻,吮到两人都气喘不止,白霖玉才分开,居高临下般的看着季晟。

        “白少爷,竟如此热情。”季晟嘴角湿漉漉的泛着光,喘着粗气说道:“真是让人意外。”

        白霖玉没搭理季晟的调笑,反而一改往日的矜持,漫不经心地笑着说:“季大少爷,这才叫偷亲。”说罢,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的同时又伸手摸了摸一直硌着自己的某硬物,勾引意味十足:“不过论热情嘛,应该没有您这热情。”

        季晟面色不再冷静,也强装不出冷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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