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次是我考虑不周到。实在是因为我与那季家大少爷一开始并不对付,有一些私人恩怨。因为我的一己之私让白家丢了脸面着实是我的错,我甘愿受罚。”白霖玉放低姿态,诚心认错,看到自己父亲的脸色稍有好转,又继续说道:“只是,这季家既提出与咱们白家联姻,我们也应当拿出诚意来。”

        白老爷听到这话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扭过头神色疑惑地看向自己儿子。自家儿子从小就不关心家里的事业,只爱那风花雪月,吟诗抚琴,自成年之后,在自己的逼迫下才勉强愿意为家里做一些事。这次竟主动提起他最不屑的事,属实令人震惊。

        白霖玉看着父亲疑惑的表情,只当父亲是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又继续解释道:“季家走新潮路线,我们依传统之法。他们季家缺少能唬得住人的百年技艺,而我们白家需要更广阔的市场和更高效的管理。若两家合作,必定会在这一行业中稳稳扎根,兴旺几十年也不是问题。这是咱们白家与季家联姻的目的,但,是否是季家的目的呢?”

        “此话怎讲?”白老爷疑惑道。

        “两家合作必要平分硕果,可万一,有一家想独吞呢?我若代表白家嫁过去,在关系上必会低他季家一等。”白霖玉严肃地说。

        白老爷沉默,这些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他家白霖玉自小就鲜少与人发生争执,一直是随和的性子,他也听说过季家那大少爷顽劣的性子,他也甚是犹豫自己孩子嫁过去会受欺负。他本可以让白霖玉娶一家门当户对的姑娘,但他却不能承认自己也有私心。

        两家平分硕果,万一有一家想独吞呢?他白齐年又何曾未设想过独吞呢。

        这话他不曾向白霖玉提起过,一来儿子并不关心家中生意,二来让儿子做棋子这种事终究有损他的父亲形象。

        现在儿子主动提起这种话,是什么让一向不屑于商场上勾心斗角的儿子转了性,这背后的原因他无暇顾及。儿子既然能想明白这些事,说明又多了一个人来和他一起守住白家的产业,对他来说自然是好事。

        沉默了片刻,白老爷开口:“那你的想法是?”

        “我可以嫁到季家,但是,我们要先发制人。”白霖玉笃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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