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的灰色的纯棉内裤,因此情动的痕迹很是明显。
“哈……哪里,是,那明明是你的、你的口水…!”朱宓嫌弃地用小腿轻踢了一下崔罗升的后背,被他反过来抓着不断摩挲着。
颇有几分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意味。
她跑不掉,这个姿势简直就是门户大开任君采撷,最脆弱的地方被崔罗升柔软的唇舌不断地舔舐,从阴蒂再到阴唇的部位,在发觉她渐入佳境之后,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进行戳刺。
但一切都只是隔靴搔痒。
朱宓被他一次次的挑逗弄得心痒难耐,终于忍不住拽着他对比寻常男性有些长的卷发作为惩罚他折磨自己的后果。
可这时候的疼痛只会让原本就兴奋的崔罗升更加激动。
他在做爱上有些嗜痛,却也娇气得要命。
现在就是,他一边因为朱宓施加给他的痛感而下腹胀痛,一边又双眼充满了泪花,里头积攒的水珠子要掉不掉的,就那样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好像是想要朱宓可怜他,亲他一口一样。
她还是抵不过少年人的撒娇,却又怕他乱动,于是把他裤子上的腰带抽了出来,安抚地细细咬着他的蠢,同时动作利索地把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腰带绕了几圈。
“阿宓,阿宓……”他既因为束缚而感到更加兴奋,又因为不能用他的手掌一寸寸抚摸朱宓的肌肤而感到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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