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寄银牙咬着下唇,尽全力忍住憋在喉咙里的奇怪的嘤咛,努力直起身板,拾起作为兄长的威严:“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它用小穴吃进去了,后面该你兑现承诺了。”

        尽管被这个世界的亲弟弟亵玩至如此地步,谢寄还是尽职尽责地履行系统指派给他这个男配的任务。

        常卿其实是谢老爷在外风流与一名妓诞下的私生子,嫡长子为了羞辱庶子常卿,特地引诱常卿去谢府的凉泉。

        届时,中了迷药谢家三姨太会在凉泉沐浴,两人必然会云雨一番,他谢寄再站出来揭穿,到时常卿只能落得被驱逐出府的下场。

        闻言,常卿扶住谢寄的只手可圈的腰:“兄长已经做到了,常卿自然不会违约,今晚便去凉泉替兄长找寻那块玉佩。”

        见常卿答得认真,谢寄良心突然有点痛,但想要刚刚常卿叼着木偶小人,不顾他用力挣扎就一整个塞进他的后穴,他又觉得这是常卿应得的,这是惩罚。

        谢寄这么想着,抬脚迈出了好几步,脚步却越来越慢,行动也越来越阻塞,每走一步,都会带动后穴里的木偶变换位置。

        木偶又雕得精致、奇形怪状,比普通的玉势不知道要难吞几倍,木偶上的四肢和五官都一一磨过谢寄肠壁上的软肉,痒得他微微哈气,直流淫水。

        走出的这一段路上滴满了谢寄的淫水,常卿踩着地上的水迹踏步走到谢寄身边,弯腰耐心问道:“兄长,需要我帮忙吗?你自己走路,似乎很是艰难。”

        谢寄不理罪魁祸首突然的好心,直接拒绝道:“这都是怪谁?不用你假好心,我自己可以走。”

        说着,谢寄深吸一口气,提了提呼吸,本意是放松肠肉,让里面的木偶突兀的触感不那么明显。

        但是常卿就倚在一旁悠悠闲闲地看着他,自己脚下还时不时传来滴水的声音,像是有个水袋破了,漏了一地的水,谢寄看着满地的水痕,羞得面色通红,一紧张穴肉又把木偶绞得几乎变形,藏在他身体里发出咯吱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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