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连忙追着嘱咐道:“寄儿,你可要好好养身体,这菜是补阳的,难吃也得多吃点。”
常卿附和道:“是啊,补阳的,谢郎必须多吃上一些。”
谢寄眼眶已经泛起粉红,使劲瞪了常卿一眼,竭力忍住身下被木偶抽插的怪异之感。
原来众人吃着吃着,桌上气氛一派祥和,桌下常卿的手却悄悄掀起谢寄的下摆,由于谢寄根本没穿亵裤,手指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谢寄的小腹下面,灵活地在谢寄的阴茎顶端套了个铁圈。
谢寄的性器不比其他男子,显得娇小可爱,且周围粉嫩干净,没有一根粗硬的毛,是以手感很好,惹得常卿的手指在谢寄的后穴与性器之间的地带流连,不时在光滑、湿润的肌肤戳几下,引起谢寄身子一阵接一阵的颤抖。
谢母见谢寄的怪异状态,担忧地问:“怎么了寄儿,可是身体不适?怎地一直在抖?”
谢寄本来是让常卿过来扶他帮他抑制身体里的怪异,谁知现在适得其反,他对自己的决定欲哭无泪,当着爹娘的面总不好直接说他正在被常卿指奸吧。
于是他憋着一口气,带着浓重的鼻音咬牙答道:“许是今日天寒,一不注意着了凉,现在身子冷得紧。”
闻言,谢母赶忙招下人拿来一个暖炉:“你可病不得,赶快拿个手炉来,给寄儿暖暖身子。”
下人捧着一只手握得住的暖炉上前,常卿放下筷子,一手接过,屏退下人,便当着众人的面将暖炉放到桌下。
旁人以为暖炉是置于谢寄的腹前,倒也没说什么,又嘱咐了几句便继续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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