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毕业后你就不联系我,你结婚,生孩子,升官,连家都不回,我一年都见不到你一次,一回来就摸我的大腿,你当我是什么人……”
唐梁要是听不出来她的意思他就是真的傻,但他偏偏就吃这一套,白榆一哭,他便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在身前轻吻,从贴着他的耳唇开始,一路向下。
白榆的泪水还在往下撒,唐梁已经将她放在床上,睡裙肩带掉下来,他的手从上面伸进胸前,她的胸乳像两只小白兔,跟着就跳出来。
他低头,拢起两颗乳向中间,一口全部含在口中。
“唔……”
她的呜咽不是装出来的,唐梁极会吸,那力道像是要榨干她的血,乳头在他舌头的舔弄下总能竖立很久,前一天晚上吸完,第二天上课时她都不敢穿胸衣,还一直佝偻着背。
他用力的吸,撕咬,顶弄,含转,白榆又哭又笑,爽的眼泪横流,梗着脖子耸起肩膀,久久放不下。
他在两颗嫩乳上留下了太重的痕迹,皮下淤青又渗血,他伸出舌尖在上面划,看她发抖。
“你儿子吃的有我吃的你爽吗?”
他把手也抬起来,抚摸着胸的下摆,时不时在肋骨的缝隙间划过,白榆脸颊通红,不停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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