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看着景元指的那块,什么也没看见,只好往前凑凑,用大拇指摁着,把景元的嘴唇翻出来一点,看见了那块被咬破的肉,穹点点头:“确实流血了…我给你去买点药涂一下?”
景元被穹翻着嘴唇,情绪没什么变化,喉结动了动。二人现在距离是十分的近,景元很担心自己嘴里有酒气,就微微屏住了呼吸,嘴也合上了点,上嘴唇很轻的蹭了下穹的手指尖,然后把脑袋往后缩了缩。
“…不用。”景元道,“估计明天就好了。”
吃完饭之后时间不早了,景元喝了酒,没法开车,就点了个代驾排队。穹不好把他自己扔在这,就陪着他等。这会儿能看出来景元的脑袋依然晕晕乎乎,时不时身体会歪一下,穹扶了几把,干脆不撒手了,一直托着景元胳膊,防止他摔。
景元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穹身上,二人离得很近。他看见穹的耳朵尖从头发里冒出来,不小心喷上去气的时候,那耳朵尖就会不自觉抖一下,特别好玩。
临放假,放纵的人比较多,代驾很难叫,他俩足足等了半个多钟头,才终于等来了一个骑着小自行车的师傅。穹扶着景元老老实实坐进车里,冲他摆摆手,然后才一路溜达着回了学校。
刚到寝室洗漱完没几分钟,穹就收到了景元的报平安消息,还说谢谢、早点睡,穹边吹头发边回复:你好点了吗?
实名上网:好多了,真的谢谢你。不然我估计这会正躺在不知名马路中间呢。
银河球棒侠:那应该不会,躺在不知名富婆家里倒是有可能
这句话发出去,景元半天没回,过了两分钟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穹就关了吹风机接。
那边说话带着点笑意,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声音很沉:“我发现你现在是真的不怕我啊,什么话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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