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响声从衣摆底下传来,萧景戎随意一吸,兰殊就尖叫着往他嘴里喷出第一股也阴精。
好爽……泄身之后的兰殊眼前一片空白,仿佛身处云雾里,轻飘飘地不着边际,只剩下高潮余韵中的满足。
然而身下的舌头又开始不安分地搅动,把兰殊从云端重新拉入欲海。舌尖啪嗒啪嗒地快速弹动,比手指更为灵活地逗弄淫豆,又忽而被含进萧景戎的嘴里,一下被吸得腿心热痒。
兰殊这才恢复一些神志:“不…不要…戎儿,下面好脏呜呜呜……不要、不要吸……”
“父后下面又香又甜,怎么会脏呢?”萧景戎的声音从衣料底下闷闷传来,薄唇正黏在兰殊两片鲍鱼逼上,吮着蜜液不舍得松开。那颗淫豆在他口中被越玩越大,热乎乎地抵着舌尖。越是吸吮,下面就越是如同发大水一般漫出清液。萧景戎伸舌舔舐了几回,都没能止住,干脆一边用手指抠弄堵着花穴,一边用嘴紧嘬着鲍鱼逼。
大殿里火烛燃了半夜,穿透两根晃晃悠悠地灭了,只剩下远远几只。昏暗火烛之下,兰殊身上光影明灭,华服下摆不时起伏,还有隐约淫靡声响传出。
兰殊又拱起纤腰,在亲生儿子嘴里泄了一回。脑子总算冷静些许,但下面着实还是滚烫。
兰殊脖颈后仰,手指紧紧抓着被褥,双腿耐不住就夹着萧景戎的脑袋,磨得大腿内侧嫩肉皆染上轻粉。鲍鱼逼在萧景戎口中就没有停歇的时候,一时又有齿尖叼着那颗肿胀如葡萄的骚豆轻轻啃噬,恍若激流冲刷遍全身,兰殊不由绷直了双腿轻吟出声。
“父后,儿臣舔的你舒服么?”
“舒服…好舒服~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唔……”这么多年,从未体会过这么舒服的性事,兰殊也不知自己是在说什么,眼角已沁出舒爽泪花。眼前俱是模糊一片,辨不清在自己身下淫乱的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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