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兰殊不敢用力推搡,让萧桧难堪,只能夹紧双腿尽力阻止作乱的手。

        “有何不可?殊儿这里许久无人疼爱了吧?一碰就湿透了。”

        众人早已习惯了皇帝荒淫,见座上皇后面色微红地倚在皇帝怀里,且娇躯微颤,双腿似乎还在无意识夹弄,便都心知肚明。这也是秋猎上的信号,既然皇帝已经开始品尝美味,下面的也就不再克制,纷纷搂着早就看对眼的人,全场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娇吟粗喘声。

        不知从何时起,秋猎作为淫乐盛会,还盛行“换妻”。就有一人将自己的正妻推进了萧景戎怀里,而萧景戎也作势搂着人,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的余光始终流连在最上位,高处兰殊面色越来越红润,趁着下面人都忙着办自己的事,满地的衣衫和肉体交叠在一起,兰殊才敢再次出声阻止:“陛下,不可在这里…呃……这里做这种事。”

        难得萧桧听了这话不恼,这段时间他也有些厌倦那些过于直白火辣的小美人,见着兰殊欲拒还迎的模样,舔了舔下唇:“殊儿面皮还是这么薄,你若不愿被那么多人看去,那我们就去帐内。”

        说罢,萧桧就打横抱起兰殊进了王帐内。

        太久不曾有过肌肤之亲,当萧桧欺身上来时,兰殊竟心生恶寒,可下体还是被对方的手指摸得淌水。

        “殊儿…殊儿你好香,一摸就出水,骚死人了,呵呵……”萧桧粗重的呼吸就落在兰殊耳畔,带着浓重酒气的嘴唇和肥舌在后者脸上胡乱狎昵。下面那根腥臭鸡巴已经耐不住寂寞从裤裆里脱出,贴着腿心娇嫩皮肉一下下顶撞着肥美肉屄。

        大手已撩开衣襟,抚摸起比初夜时更为丰腴诱人的酥乳。萧桧从来都不怜惜兰殊,手指随意一掐,就留下几道狰狞痕迹。下面蹭出来的水越多,萧桧就越兴奋,在兰殊颈上留下一个接一个的齿痕后,才重新抬起头,却是面色忽沉。

        兰殊虽没有反抗,但从始至终,都浑身僵硬,下面虽出了水,但全程死死闭着眼睛,此时更控制不住淌下两行清泪。

        “怎么,这是不愿意让朕肏你?”萧桧着手掐住兰殊的阴蒂就是一阵拉扯,指甲深深嵌入阴蒂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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