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在假山之后抵死缠绵之时,萧景戎忽而听见有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宫人的声音:“快找找,陛下就要来咱们宫里了。好不容易来一趟,偏生皇后怎么不见了。”
“平日里皇后也喜欢在御花园散心,但都是一找就找见的啊。”
兰殊一下紧张屏息,但萧景戎却着手揉弄起已然肿胀成核的阴蒂。他的呼吸顿时又急促起来,只是不敢出一声。
“好像是父皇在找您。”萧景戎又挺腰凿入淫穴试探。
兰殊紧咬住下唇,还是溢出一声轻微呜咽:“嗯……”
那一下,淫穴里所有软肉都好似小嘴,紧覆上阴茎上暴突青筋,吸得萧景戎小腹绷紧,再三忍耐,才没有在此刻射进兰殊子宫里。
萧景戎又问:“父后现在咬我那么紧,是不想回去见父皇吗?”
听见宫人声音逼近,兰殊反倒紧缠住身上人,嫩白双腿环绕上常年风吹日晒的麦色皮肤上,对比强烈,显得愈发惹人怜爱。
“不…戎儿给我…”兰殊压低嗓音急切道。
“要我怎么给你,父后可要跟我说清楚。”
“射…射给我……”兰殊不敢与萧景戎对视,耳根红得要滴出血来,“射进父后的身体里。”
“儿臣之前教过父后的,是射进你哪里呢?”萧景戎还不满足,并且停下了操干的速度,手上也慢悠悠地揉着湿漉漉的鲍鱼肉。“父后只有说出来,儿臣才想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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