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老公别插了疼死呜呜……”夏勤受不住这样的高潮,被鞭子抽打过的地方一碰就疼得他眉心紧锁,而小鸡巴更是涨疼难忍,却还被强行压在两人小腹之间,来回摩擦。

        “疼?哼……都被肏了那么多年了嗝……还疼呢?”还好杨建成今天喝得多,好像已经忘了刚才的事,含糊不清地说着另外一回事,然后趴在夏勤身上嘬着奶头,下半身没耸动几下,就睡了过去。

        “老公?建成?”夏勤轻声唤了两句,发现身上人已经睡死,还插在身体里的鸡巴也软了下来。夏勤只好叹着气将人搬开,软着腿走出了房间。

        他看外面黑着灯没人,也就没穿裤子,让夜晚的凉风轻轻安抚自己的阴户。

        因为之前有过先例,所以夏勤摸黑就找到了放在茶几边上的药膏。在黑暗中不好上药,但是想着此刻杨子尧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夏勤咬了咬下唇,还是决定暂且不开灯。

        夏勤坐到破了几个孔的沙发上,因为还大着肚子,将双腿放在沙发上岔开的动作有些吃力。他对着另一个方向展开还热烫的阴户,腿心最柔软的地方被鞭子抽打得红肿,阴蒂歪歪扭扭地从两瓣花唇间冒出头,成了二次发育的脂红肉芽,还黏连着条条不明液体拉出的线网。指尖上的冰凉药膏一触碰到,阴蒂就害羞地瑟缩着,夏勤忍不住从嘴角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忍着一阵阵刺痛,夏勤的手指在骚豆上游移,让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温暖了药膏,甚至阴蒂慢慢被揉得重新有了感觉。他逼里刚被肏热,杨建成那鸡巴就软了下去,不上不下得更是难受。趁着夜深人静,夏勤也没有顾忌,干脆就一边抹着药膏,一边用手开始揉起自己受伤的地方。

        电流般酥酥麻麻的快感很快就从腿心四散开,原本只是抹药的手,现在更像是在揉着阴蒂自慰。夏勤的食指和中指时而并拢,时而分开挑逗阴蒂和小阴唇,被鞭打的刺痛感现在变成热辣的快感。他忍不住仰起头,汗湿脊背贴紧了沙发背,在黑暗中很快就浑身抽搐几下,一大波潮水吹得手掌和屁股下的沙发全湿。

        “啪!”

        客厅灯亮起的刹那,夏勤还在微微喘着气,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只见杨子尧正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正对着在沙发上敞开双腿,揉逼自慰的夏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