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也知道现在自己还怀着。”杨子尧的目光落在夏勤孕肚上,“爸爸怀我的时候,找了多少男人肏你?”

        “你……你在胡说什么?”夏勤顿时羞愤。在怀杨子尧的时候,他还不敢这么大胆,不过也确实被村口的屠户强压着肏过几次。

        杨子尧笑而不语,只是开始着手包裹住夏勤腿心,手掌贴着湿润花蕊,用指尖抵着阴蒂揉搓。

        “嗯……子尧别只玩那里了……爸爸的逼痒~”夏勤的脑袋重新陷入枕头里,下半身被杨子尧一摸就春潮泛滥。他忍不住挺胯将身体往杨子尧手中送,面对儿子大大岔开双腿,袒露出下半身美妙春光——脂红淫肉混着水光,肉花随着压抑的喘息盛放在杨子尧眼底。

        杨子尧从来不知道自己爸爸发骚的时候竟然可以这样不知廉耻,又这样性感诱人,竟然忘记了自己手里还抓着夏勤的肉逼,现在完全是夏勤自主地扭动身体来蹭他的手心。

        又一股淫水喷涌在手心,杨子尧才顿时清醒过来,心头狂跳。今天下午还看到夏勤跟村长偷情,现在他自己竟然就在玩弄这具身体。

        就在他捞起夏勤一条腿,准备将怒张的阴茎插进夏勤骚屄里时,听见隔壁传来杨建成的声音:“夏勤?人呢?”

        大概上了一趟厕所回来,杨建成稍微清醒了一些,发现夏勤没有回到房间。

        听见老公粗犷的声音,夏勤的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一下,还好立刻被杨子尧拥进怀里。夏勤刚想开口回答杨建成的话,竟然就被杨子尧忽然插入。

        杨子尧鸡巴的尺寸比夏勤吃过的任何一根都要骇人,加上杨子尧现在丝毫没有怜惜之情,那根粗大的鸡巴一闯进来,夏勤就疼得眼中含泪,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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