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和杨子尧在厨房干了那些事之后,夏勤就有些后悔,以为邻里之间很快就会开始传些不好听的话。

        但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没有一点风声,反而是那两个意淫夏勤的猥琐老头,一夜之间好像变了人似的,看到夏勤都绕道走。夏勤没有想通,但也因为这两天准备大儿子杨子川的婚礼,所以也没有时间去想。

        到婚礼那天,一家子都忙前忙后脚不沾地,中午晚上办了两场酒席才算完事。

        婚礼敬酒的时候,村长那只咸猪手没少占夏勤便宜,但夏勤也碍着面子没发作,只是悄然躲避。

        农村里办酒席流程简单,大头反而是后面的洞房环节。宾客吃饱喝足,多半都不会马上离开,而是留下来等着闹洞房。而杨村的习俗更是古怪,新婚之夜大家闹的还不是新郎新娘的洞房,而是起哄喊着:“扒灰佬!扒灰佬!”

        杨建成早就喝得满面红光,在人群的呼声里,竟然当众抱起了自己儿子杨子川的媳妇儿。

        杨子川的老婆也是个双性,长得也眉清目秀。之前杨子川就跟他提到过杨村的这个陋习,但在被打横抱起,双腿悬空时,他还是有些惊慌。特别是杨子川之前提到过,新婚之夜他将不是跟自己的丈夫圆房,而是要先跟公公做。

        观礼的亲戚朋友都紧催着杨建成和他儿媳妇入洞房,特别是有些村里的老人,都最期待这个扒灰环节。在这个村子里,似乎公公和儿媳妇乱伦偷情,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而走在后头的几个人,看到夏勤的脸色不太好,还宽慰他说:“你也嫁过来那么久了,也该习惯了。没事,你老公明天就回你床上了。再说,你不也跟你公公搞了一晚上么?”

        夏勤只是勉强笑笑,他当然不是吃醋,只是想起当年他的新婚之夜,有些同情现在的儿媳妇罢了。

        “爸爸,他们都去了,你忙了一天也累了吧?赶紧回去休息吧。”一条手臂揽上夏勤的腰,随后传来的是大儿子杨子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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