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逐没有听到回复,只是和所有里恶心的痴汉一样,反复地、死死地盯着曲安粥雪白的小脸。
等待着曲安粥的态度。
随后,就像所有人预期的那样,马上就被一个巴掌打得脸都侧了过去。
虽然这样的手软软的,小小的,没有任何威慑力。
“真恶心。”曲安粥说。
李自逐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后知后觉地用手捂住被打的地方,明明比人高大了不止一个头,此时却和老鼠一样勾着头,从发丝间隙中露出的那双眼睛直白又粘腻。
但曲安粥没有再看他了,像对待路边的流浪狗一样,用白到发光、骨肉均匀的小腿,随意踹了踹,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看上去像一团云。
生气了,却也同样没把人放在心上过,敷衍了事。
那样潮腻的眼神,只在李自逐眼中闪过一瞬,因为曲安粥随即拉拢着眼皮,骂完人之后就朝不远处停在街边的酷炫机车走去。
那个靠在机车上凹造型的,戴着头盔的男人顺势搂住曲安粥,厚重的跑车头盔下,浓密的红色头发和耳朵上一排的黑色耳钉异常扎眼。
是学校里的不良,道上的古惑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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