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谁说他乖?这些行为和乖沾边吗……?〗
〖这是,看着不爱作死……?〗
〖我就问之前的几位,脸疼吗?〗
〖别说了,还真就挺疼的,感觉已经肿了。〗
〖我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用着这么乖嗯脸,做着这么野的事情。〗
在容宿离开的没几分钟后,原本躺在床上昏迷的祁也坐了起来,他看着自己的一身不知道还以为是被糟蹋的模样,轻笑出了声。
他也没有整理自己的服装,只是坐在喜庆的床上,画面一抖,原本还在床上的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要不是床上留下了痕迹,不知道的还以为没人来过。
明明是大婚之日,府邸反倒是显得冷清,虽然一路上都张灯结彩的挂着大红的喜庆灯笼,但是人是一个都没有看到。
容宿并不觉得,一路上一个人活着不是人的东西都没看见是一个好事。
冥婚可以让大公子死而复生,但大公子却在死而复生之后说门外有危险。那是否可以证明,这个家的所有人,乃至于是包括前来贺喜的客人都有可能是杀死大公子的凶手?
猜想很广泛,但是也不是没有道理。祁大公子刚死而复生,就连说话都有些结巴,可能会因为恐惧而不记得是谁害了自己,但是出于本能的恐惧却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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