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霍严修?”贺知意嗫嚅道。
“呦,还认识人呢。”霍严修手里不停,拿着喷头就朝贺知意的脑袋浇去。
温热的水洒在脸上,光裸的上半身,不见踪迹的外裤,贺知意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没过胸膛的水让他十分不舒服,外加酒精的作用让他有些呼吸困难,他觉得自己像是快要溺在浴缸里似的,于是艰难地支起胳膊,起身想从浴缸里出去,可手底下一打滑又摔了回去。
霍严修见状,腾出一只手不清不重地按了他几下头。
“你...你别弄我。”贺知意一边说着一边胡乱地挥舞着双臂,打掉了霍严修手里拿着的喷头。
霍严修被滋了一脸水,价格不菲的衣服立刻湿了大半。
霍严修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刚准备发火,但看着贺知意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样又实在好笑——也是,自己和一个醉鬼计较什么呢。
“好好,我不弄就是了。”
贺知意闻言,果然乖乖地坐在浴缸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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