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的心上人就是只穿这一件薄衫,忍着冻寒,在台上跳完了那支舞。

        他不知哪来的勇气,走到她身旁,红着脸将手里被捂得暖烘烘的狐裘披在了她的肩上。

        柳绮繁转头看他,那双含着泪的多情眼让他心碎不已又脸红心跳。

        萧平朗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迅速加快,脸烫得可以举至金陵城上空代替炭炉温暖每一个金陵百姓的家。

        “刚才,挺冷的吧。”他低头道,声音细如蚊吟。

        柳绮繁看着他,睫毛上挂着泪珠,迟迟不落。

        “下次,多穿点。”

        萧平朗意识到自己已经烧糊涂了,已经完全在乱说话了,脸更红了。

        那包房里闯出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员模样的人,手里拿着杯酒,看见柳绮繁,一把拉过她,要将那酒强行倒进她嘴里。

        ”别!您别坏了规矩,还未到拍卖那日,我只卖艺…….“柳绮繁又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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