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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州进贡的青果,果实圆润饱满,清甜脆嫩,咬下去满嘴汁水,他对这成色和口味点了点头,从盘子里捡了一颗丢给谢必安。

        李承泽被罚禁足,幽居府中,门庭冷落。天底下没有不疼儿子的娘,那位生养他的淑妃娘娘整日在浩如烟海的书卷中消磨光阴,却也不忘差人给他送来时下最新鲜的果蔬吃食。

        他其实不会无聊,心思缜密的人善于独处思考,他在深宅中虚度着闲散王爷的逍遥岁月,锦衣玉食,饭来张口,还有谢必安这个现成的供他消遣。

        长公主养面首,太子给女人画衣服,三皇子开青楼,中宫娘娘酗酒,还有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他们这一大家子的荒唐事说也说不完,不多他一个。

        说到底,他只是打发时间,谢必安又是男人,不至于闹出何等丑事给皇室脸面蒙羞。

        这被禁足的日子里,无访客登门打搅,便纵情恣意了些,庭院中屏退了侍从,空空如也,风起帷幔飘荡,他蜷缩在椅子里,阳光和谢必安的身影一白一黑的笼罩在他的头顶,他枕着自己的手腕,微垂的眼睑下目光凝然地望着那只探入他衣袍下摆的手。

        谢必安的手是握剑的,掌心指腹遍布薄茧,握住他仿佛握住一段融化的白蜡,滑而腻,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把他攥在手里。

        李承泽叫出声,他平日里温声细语,此刻却喘得又尖又细,像被掐住命脉还在残喘挣扎的动物,汗珠从鬓角后背渗出,浸没贴身衣料后湿冷地包裹着他。

        他的身体却是越来越热的。谢必安的手了解他每寸肌肤和每一根战栗的神经,那抹过刀尖和鲜血的指头在他体内刺探、摸索,熟练地挑逗和侍弄,因为得到了他的默许,而格外放肆地掐了掐他腿根的肉,他也就那里有肉。

        他是躺着的主子,准许站着的仆人尽情玩弄他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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