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辆布加迪黑武士的损伤程度,我突然有些牙疼:“……是。”

        陈启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觉得他手里切的不是专机空运顶级大厨做出的九分熟牛排,而是我滴血的心头肉。

        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冷声问:“玩得开心吗?”

        开心,哥今晚回家这件事更让我开心。

        但明显这个风雨欲来的语气让问题忽然变得没有那么简单。

        “……哥。”我当机立断,快得不能再快的低头道歉,“我错了。”

        陈启停下切肉的动作,刀叉接触到餐具发出轻微磕碰声,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桌面上轻叩:“受伤了吗?”

        我谨慎地摇了摇头:“没有。”

        “过来吃饭。”

        冷光将阴影削切隔断,从上方一路蜿蜒向下,曲折地落进敞开的白衬衫襟口,虔诚地抚过锁骨,流进胸腹,直抵密处。

        乌木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从内裤里弹出狠狠拍到人脸上的性器张牙舞爪,凶悍得让我有片刻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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