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经译手臂上青筋暴起,手掌掐在女人的肩膀上,“因为我在学校的时候没帮你?”他盯着女人的眼睛,“我当时真不能出手,回去的时候我有去警告秋什诺的。”
席柚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拍下男人的手,声音渐渐失控:“栾经译,我没忘你当时是怎样看我的。你当时就跟个旁观者一样站在那里,冷眼瞧着,什么都不管。你知不知道你比那些上来打我的人还要让人恶心,你知不知道你当时的眼神有多让人讨厌,你那是不能出手吗?你他妈那是不愿出手!”
她几乎是不带喘息地说着话:“你想在别人面前装好好学生的样子,不想让他们发现你跟一个杀人犯的女儿有来往,私下又跑来我这装什么好人来可怜我。栾经译!你别把你自己想得那么高尚行不行?你那不是可怜我,你他妈就是瞧不起我!”
声音失控的同时,席柚的情绪也有些崩溃了,理智被湮灭,只想将所有的委屈骂出去。
在席柚说话的时候,栾经译有那么一瞬的愣神,“席柚,我瞧不起你?我他妈要是瞧不起你不至于现在还跟你在这做!”
“你跟我做不过是因为我能让你爽,不过是因为我跟你认识的那些女生不一样,我不像她们,天天把贞洁挂在嘴边,连说个话都不敢大声说的,更别说会在床上叫了。我不一样,只要有人给钱,我能百般顺从他,我他妈能在床上叫得他失控!”
栾经译一直在低头看她,盯着她那双极为好看的、摄人心魄的狐狸眼,“所以你就是给钱就能上的浪货?只要有人给你钱,你就能在床上一直叫?”
席柚回视着他,“是,谁给我钱我就会跟谁上,我他妈就是个浪货,就是个贱人!”
栾经译被她这自己骂自己给逗笑了,低头沉思,再抬头去看她,眸底一片深红,“席柚,所以你觉得她们欺负你很无辜吗?”
“你什么意思?”
栾经译向她走近了一步,居高临下,“若不是你故意去招惹她,她至于跟你过不去?既然你自己都说谁有钱就能买你,你还要什么尊严?你还装什么特立独行非要跟别人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