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经译。”她喊了声他的名字,听得出来的无力感,“你心里还是瞧不起我,看不惯我一个卖身的人在外面装什么特殊,装什么清高。既然看不惯了,我们也就别再耗着了,关系趁早断,你我都好。”
“非断不可?”栾经译嗓音低沉透露着一丝不易被发现的沙哑。
席柚的眼神如内心一样坚定,从来不会后悔的她绝不会后悔任何一件事。
她回:“是,非断不可。”
栾经译舌尖顶着上颚,俊脸有那么一瞬的扭曲,“行。”他说着,又向女人靠近,掐着她的腰把人扔到了床上,“那今晚还得做完,要不然老子的钱不就打水漂了?”
席柚没拒绝,只当这是二人的最后接触。
她被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男人的性器从后面进入,一路捅开她甬道里的褶肉,捅开她的子宫口,捅进去,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进的深,速度还快。
席柚身上无力,臀抬不起来,栾经译便掐着她的腰,次次整根进出,像是要捅穿她的身体一般,五脏六腑都传来剧痛。
席柚低着头,身体在动作中摇晃,“栾经译!你他妈想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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