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向他抛了个媚眼,见他不为所动,更觉有趣。“往常蔡师兄见我,必要脸红着同我说话,我道武当的道长都是这般纯真的男子。不料此次竟跌了铁板。”少年音若清泉,在一群起哄中却尤为清晰。
闻此,邱居新憋着一口气,心里堵得慌,连嗯都不愿意嗯了,侧过脸不再去看那张带笑的脸。
沈袖似要再说些什么,身旁的小姑娘拉了拉他,听人嘀咕了两声,便拱手告辞:“来都来了,邱道长不如在玲珑坊里享受一下这温柔乡,沈某这边有事,阿竹你带邱道长四处逛逛。”
邱居新咽不下这口气,默默跟着阿竹走进厢房。厢房隔音效果很好,一进来外面的杂乱声音便消了去。阿竹像变脸一样,怒气冲冲的瞪着邱居新。“喂,呆子,你来玲珑坊做什么,脑子进了水?一个小道长进玲珑坊这销金窟,直着走进来弯着走出去。”
邱居新不明所以。
邱居新一言不发。
邱居新保持沉默。
阿竹倒了杯茶水递给邱居新,见人不接,挑眉嫌恶的说道:“死小孩为什么不能学学你师兄,就算再不喜欢也会接下来,这叫面子,面子懂吗?”
邱居新乖乖聆听,邱居新嗯了一声。
阿竹哑口无言,对着个哑巴他能说些什么。
两人待了片刻,便听有人喊道招呼阿竹作伴,阿竹扬声接了话,又看向显然不在状态的邱居新,低声说道:“你在这里等着,若有人进来先躲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