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被吓的半点不敢发声。
虞骄淡定自若的推门进来,然后吩咐,“孤与太子妃说说话,你们不用在门口守着了。”
春桃看太子进门,像是看着大灰狼要去小白兔的巢穴里叼小兔儿一般。
太子近卫一手按着春桃的肩膀,轻轻一推就把她带离这座院子。
迟春恼怒虞骄的特权阶级,但是在这个小世界也只能忍辱负重了。
虞骄撩起床帐,在她床边坐下,他指尖带着一点冷意的触碰到她的后脖颈。
“听人说你病了,肚子疼是吗?”
迟春忍住想躲避他触碰的动作,装作病弱的压着喉咙,楚楚可怜的回身看他。
“劳挂殿下惦念,如今已经好些了。”
虞骄穿的依旧是一身红色,朱红的颜色绣着精致的锦鲤双鱼纹,红色很衬他。
他本身是有一些阴郁且过于艳澧的样貌,眉目中常年拢着一层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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