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笑着贴了上去,“我只饮酒,未做其他的。”
“谁问你这个了?”
“是是是,兮儿没有问,是我想说的。只是,这兮儿将我画成了这瞎了眼的大雁,这桩事可怎么算呢?”
林元兮心虚地往边上挪了挪,“你想怎样?”
“兮儿今晚这画画的不好,你得赔我一幅。”
“那我再给你画一幅?”
“何必劳烦你亲自动手,你只乖乖的让我画就好了。”
女孩被蒙住双眼坐在书案旁的塌上,双手撑在身后,弯曲着膝盖分开了双腿。双腿间泥泞的花穴里面插了一根中空的玉管,下面还接了一个空碗。
滴答,滴答,体内的淫液缓缓地顺着玉管流进了碗中,但魏昭却仍嫌不够。
“这可不够啊,兮儿,这般偷懒,今夜这画要画到几时?”
说罢伸手捏上那羞涩挺立的肉核,揉搓掐拽,只把林元兮逗弄地娇喘连连。小穴不断地收缩着,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滴在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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