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指拂去,“别哭,一会儿就不疼了。”

        少顷,婢nV门外回禀林太医来了,李偃放下床幔只将手腕堪堪露在外面,掩地严严实实,方起身,教人进门。

        林太医调息至数,凝神细诊半晌,方欠身退到帐幕外,如释重负地拱手向李偃轻声回话:“难关已过。”

        李偃疲惫面容微微有了丝松懈,“请大人再为公主施几针。”

        赵锦宁昏迷这几日,烧的满口胡话,喊的最多的就是疼。

        李偃知道林太医擅针灸,便命他为赵锦宁施针,扎针虽也疼,好过病痛折磨。

        每次针灸完她就能睡得安稳些。

        施完针,李偃随林太医到门口,问:“何时能大愈?”

        林太医是在g0ng中就为赵锦宁请脉的太医,对她T质再熟悉不过。见驸马如此关切,也就不瞒着,把赵锦宁内虚外实,疾去迟的身T状况说了一通,末了又宽慰道:“驸马也不必太过忧心,公主今晚服了药,明日若能少用些清淡饮食,好的便快了。”

        李偃道声有劳,目送林太医出门,又目见嫤音扶着莘萦的手远远从厅内过来。

        他蹙了下眉,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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