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蚍蜉难撼大树,可她不是一个人啊!
她矜持一笑:“本g0ng明白。”
岑书见她不屈不挠,重振JiNg神,不由转忧为喜,微笑着说:“急说了这半日的话,殿下可饿了?奴婢服侍您更衣洗漱罢。”
拿起件妆花织金绣玉叶灵芝鸦青马面裙往她腰间b量,正要系,猛地顿住,忙不迭把裙腰又往下移了移方系上:“奴婢真是该Si...殿下怀着小公子呢,万不能勒着。”
赵锦宁含糊应了声,并不打算解释是假孕一事。
万事留一线,以备随时制宜。
岑书捋起袖子,从沐盆内拧了把热手巾,捧着递给赵锦宁,她伸手去接,瞅见岑书半挽着袖口露出一小截子白纱布,愕然道:“受伤了?怎么弄的?”
岑书随意撸下袖子胳膊背过身后,支支吾吾道:“奴婢不小心摔的,不打紧的。”
赵锦宁眉头一蹙,握住她胳膊,拽着袖口往上一掀,那裹的左三层又三层的胳膊便露了出来。缠的这样厚还将棉白纱布染得微微泛红,可知伤的不浅。
“说实话。”
她语气坚决,不容隐瞒,岑书只得据实禀明:“昨儿个,林太医说殿下伤到了手,奴婢同颂茴很是挂念,本想趁守卫送饭冲出去...”小姑娘家家又岂是练家子的对手,那守卫魁梧高大,轻而易举就把俩姑娘提溜回来,可岑书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往外闯,一口咬在守卫手上,颂茴也有样学样扒着守卫胳膊咬,两口俐牙咬得守卫疼急眼了,拔出刀想恐吓她俩,谁知推搡的时候意外划伤了岑书的胳膊,好在没伤到筋骨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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