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茴疼的一脸冷汗,SiSi咬着下唇,声气都颤颤的:“是大殿下…”

        颂茴给赵锦宁送饭的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赵安宁耳朵里,随便揪出个错,打了她二十大板,要不是她身T还算强健,怕真挨不过就一命呜呼了。

        赵锦宁一直挺感激颂茴,听她说完,心里虽内疚,但这何尝不是笼络人心的好机会:“颂茴,真对不住…都是因为我,你才挨了打。”

        “殿下折煞奴婢了,”颂茴在枕上给赵锦宁磕头,“本是奴婢做错了事,理当挨罚。”

        赵锦宁扶她趴下,“快别这样,你好好歇着吧。”

        今晚睡觉,赵锦宁有些犯难,统共就一床被子,现在三个人,怎么睡呢?于是她和李偃商量:“知行哥哥,颂茴伤的重,今晚让她睡床吧。”

        李偃没有意见,点了点头。

        她认为他肯定不愿睡凉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识趣道:“那好,我今晚睡炕。”

        “嗯?”他颇为意外的挑起一道剑眉,“怎么你要和我睡炕?”

        “不不不,”赵锦宁连连摆手,“我的意思是,我睡炕,你和颂茴睡床。”

        李偃没说话,垂眼审视着她,眼神锐利的仿佛是一把无形利刃,能剖开她的皮r0U,看清她的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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