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茴答道:“在廊下呢。”

        赵锦宁拿着护腕出门,走到台阶就看到有叶无花的海棠树下站着个翩翩皎皎的年轻男子。

        挺拔的身影,如松似柏。

        望着负手而立的李偃,赵锦宁心头莫名一颤,这一幕,好生熟悉,就仿佛曾经在哪里见过一般。

        庭院静静地,脚步再轻踩上枯叶也难免传出声响,李偃等她走近一些,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我该走了,再晚一些不好出g0ng了。”

        九月海棠无花,她俏生生的站在月sE微醺的花枝底下,秀sE夺人,可b满树繁花更值得观赏。

        “这么快…”赵锦宁语气里含着不舍。

        李偃往前迈步,离的她更近了一些,“嗯,要走了。”

        “给,”她把护腕递到他手里,笑眯眯的眸子弯成了月牙:“紧赶着做的,做的不好,哥哥别嫌弃,等日后我再做个更好的给哥哥。”

        他垂眼看,是一副兔皮护腕,内里还绣了字,仔细一看,是他的小字“知行”。

        李偃摩挲着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娟秀小楷,腔调里带着意外和几分欣喜:“又给我做什么?不是叫你做个手袖冬天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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