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妍金明显听出他语调上扬,乃是含了几分愉悦在里头,忙说:“奴婢不敢扯谎,大NN谴奴婢到外书房看了五六次。”
正是秉烛时分,向来点灯是从屋内到廊外,此时正堂中灯火荧煌,檐下若明若暗,投在纱窗上的那抹单柔倩影便显的格外茕茕明晰。
李偃吩咐妍金:“去厨房看看晚膳好了没,再添一两样易消化的清淡小菜。”
他有意放轻脚步,行至门前,打帘的婢nV要行礼都被他免了,悄悄迈进屋内,而坐在罗汉榻上的人儿并未发现,仍是倚着引枕,以手托腮,冷清清的朝着灯,也不知在想什么。
“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
赵锦宁恍然从思绪中惊醒,搭在紫檀矮几上的手猛地一动,腕上的金缠钏镯吱拉拉的从桌面划到桌边咚的一声磕在了桌沿,她转过脸,见他站在几步之外,黑白分明的眼流露出来的神情,是作不了假的又骇又幸。
“你回来了...”
李偃微微一笑:“回了。”
他踩上脚踏,坐在了她左侧,去握她方才磕到桌沿的手腕,拉过来,将钏镯褪下来一瞧,娇nEnG白肌果然被咯出几条红痕,他轻轻r0ur0u:“疼不疼?”
“你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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