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来,又悄悄走,若不是身上印子明显,昨夜纵情倒真像一场梦。
她正了正里衣交领,仍盖不住雪肌红痕,吩咐道:“取些舒痕膏来。”
涂上药膏,已近午时,膳房小太监来请示,岑书便去C持摆膳。
赵锦宁坐在桌前,婢nV布好菜,岑书见她不动筷,忙回道:“殿下,驸马一早出门了,不在府中。”
她轻轻哦了声,刚提起筷箸,门外忽传来一阵嘈杂声响,她抬眸一瞥,岑书领意出去探看。
不消片刻,岑书急匆匆迈进阁内,望了她一眼,垂手侍立一侧缄口不言。
这yu言又止的模样,赵锦宁料不是什么好事,也就没急着询问,等饭毕漱过口,她坐向罗汉榻,端起茶碗轻轻地刮浮nEnG绿芽尖,开口道:“何事?”
“是张嬷嬷出事了。”
赵锦宁闻听抬眼看向岑书,等她继续往下说。
“方才饲马的小太监到马厩喂马,谁知在草料堆里叉出来个被捆住手脚,堵着嘴的张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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